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温浅筠特别反感这个称呼。
俞沉被她的反应逗笑, ”到时候在公众场合你还要叫我老公呢,到时候记得甜一点,毕竟如果直呼其名的话,很容易引起怀疑。所以,老婆,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去见见家长?或者直接领证也行,我父母对你挺满意的,我想把你娶进家门应该算得上一个惊喜。 ”
“随时都可以,我是单独的一个户口本。 ”温浅筠说。
“不回去问问爸妈的意见? ”俞沉目光追随着她离开的方向。
温浅筠父母虽然离婚了,但是她也不至于是一个人单独一个户口本啊。
“她们会尊重我的选择。 ”温浅筠头也没回。
是的,从小到大父母给予了她极大的信任,她在任何人生重要决定上都拥有绝对的自由。
高考选择哪所大学,选择去哪个公司上班,她想,婚姻肯定也不例外。
邝觉觅家
“状元啊,这两天有看到你家温老师吗?都两天没来上班了,开会也没到,我这有份文件要给她看都一直没找到机会,我以为你过来她会和你一起过来呢。 ”邝觉觅坐在客厅的餐桌前,面前放着一堆文件和一台电脑,余光看向客厅沙发上玩儿得正欢的一大一小两人。
小朋友是星星,闫潇临时有事就把星星放在了她家里玩儿一会儿,但是她忙着工作也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所以就把一直闲在家里的谭叙已叫过来了。
谭叙已跟小孩子有天然的亲和力,才第一次见面星星没玩儿一会儿就对她放下了戒备,此时谭叙已正陪着星星玩儿游戏,两人的笑声绵延不绝,客厅里只有她们两人的声音。
听到邝觉觅的问题,谭叙已抬头,一边护着挂在她脖子上的星星,一边回答, ”没有啊,她晚上都很晚回家的,我以为她在上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