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男生呢?她为什么抱着你?还送你玫瑰花?不会是什么追求者? ”
“吃醋了?嗯?醋坛子”温浅筠嗔怪一声,解释说, ”不是追求者,这是我在大学时文学社的社长,我们关系很好,他很照顾我,这束玫瑰是我送给他,没有任何含义,只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红玫瑰,这是他生日聚会时自己挑对,我付钱而已。他呢,很可惜,因为见义勇为,落下了终生残疾,现在已经不跟我和我们大学时期的一些朋友联系了。所以啊小已,你见义勇为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生气,我真的很担心你。 ”
“我不会那么冲动了。 ”
“嗯,我相信你的反思,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
“那这张呢?你怎么还有和前女友的合照?不对我才是你的初恋,你没有前女友,这个是勉强算是合租过的室友吧。 ”
“是,你是我的初恋,至于照片,很久之前一个比赛的合照,我们那个时候关系很亲密,所以拍照留念的。 ”
“我帮你处理了! ”
“你高兴就行,对我来说也没有特殊的含义,其实我很久都没有翻过这个相册了。在城里的家有一本我工作之后的相册,那里面都是我的近照。 ”
“我回去之后要看。 ”
“当然可以。 ”
聊了半个小时,温浅筠似乎看穿了谭叙已的意图。
她今晚会失眠,所以不肯关灯睡觉,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胡思乱想,这是一种煎熬。
“好了,睡觉了,明天可以把相册带回去,我给你讲剩下的那些照片背后的故事,现在,睡觉。 ”温浅筠强制性收走了相册,取下谭叙已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