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僵局的话只说到一半,谭建毫无波澜的直接打断, ”请你闭嘴,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事情,作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在这种时候保持沉默,因为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只会让局面更糟糕。 ”
温浅筠脸一白,看了一眼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谭叙已,硬着头皮说, ”我”
这次话只是开头就被打断, ”如果你想说你也能在经济上帮助她不受这难堪的境地的话,我自然无话可说,但是你也要看看她愿不愿意了。 ”
难道要谭叙已和谭建断绝关系缩进温浅筠给的安乐乡吗?
谭叙已做不出来这种事的,不管被逼成什么样。
为难吗谭叙已,既然为难,就不要在无能为力的年纪谈什么狗屁真爱了。
谭建一次次打断让温浅筠无法开口,他自顾自的说, ”还有一件事,温老师。 ”
谭建这句温老师明显有讽刺的意思, ”鉴于你和谭叙已现在这种关系,我很怀疑我和我妻子曾经以补课费,辅导费的名义打到你卡上的钱有没有发挥它本来的作用,十年的家庭辅导费不是一笔小数目,对吗? ”
温浅筠是收了钱的,这一点她没有办法否认,所以两个人的底气被谭建两句话就捣碎。
维持着最基本的素质没有打断谭建的话,等他说完,温浅筠思索片刻。
“当然,那笔钱不是小数目,但是我想谭先生或许并不知道,从小已上高中之后我就没有再收取任何辅导费了,这一点口说无凭的可以查流水记录。 ”温浅筠说着,从钱包里抽出那张卡, ”还有,这是姐去世之后你给我的那张卡,这一年小已在我这里你打给我的生活费都在里面,我没有动过。这一年照顾她我是有私心,我的私心只是小已,所以我为我的私心买单,钱如数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