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筠不为所动, ”不要试图说服我,这件事你就是欠考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你做错了,需要反思。 ”
这是原则问题,谭叙已不要妄想用她会努力到达同一个目标而混淆视听。
名校毕业生和普通毕业生在这个社会被公司录取的概率就是不公平的,毕业院校就是无形中能力的象征,在完全陌生的两个人中,优先考虑的自然是名校毕业生。
谭叙已把社会想得太简单了,以为足够努力就可以。
“我只是想离家近一点 ”谭叙已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又有什么错,只是个恋家的孩子。
温浅筠一针见血, ”你只是想每周都回来一次,你回来做什么?仅仅只是因为想奶奶和外婆她们吗?说到底,你想回来跟我待在一起,不是吗? ”
谭叙已把话说得那么委婉,但是她内心里的想法温浅筠不用想就知道。
逃避似的把头埋得更深,谭叙已没有说话。
温浅筠却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按回座椅上,两人目光对视着, ”我当时答应你的条件是什么你还记得吗?小已,你这样不是也在逼我吗? ”
也,因为谭建在逼她,谭叙已也在逼她,在这段感情里她注定就要处在被指责的位置。
视线中有太多无言的情绪,谭叙已无法直视这样的温阿姨,她偏过头,下一秒又被勾着下巴被迫直视眼前人。
“我”谭叙已哑口无言, ”我会好好反思,明天之前给你检讨书。 ”
她什么都懂,只是离不开温阿姨,以为在录取通知书送过来之前她能把一切都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