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好像那些刺耳难听的话对于温浅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她静静坐在餐桌对面,甚至维持着最开始的动作,有着包容一切的从容。
反倒是谭建似乎被逼得失去了手里的武器,他不耐的说, ”你竟然相信谭叙已吗? ”
“是,我很相信。 ”
“这种盲目的信任真是可笑,你和她滚上床的时候都没有想过你比她大十三岁?你会老啊,再过几年你三四十岁,她没有了新鲜感,遇到了更多的人,将会弃你如敝屣。 ”
低俗的言语不加思考的脱口而出,甚至都没考虑到他言语中还涵带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就没有想过等你老了,她还年轻吗?你要让她告诉所有人,她的伴侣是个比自己父亲只小十岁的老女人吗?你发发善心,放过她可以吗?她可是今年省状元,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有无限可能啊。 ”
谭建的道德绑架对于温浅筠来说也只是眸中闪过一瞬的犹豫,便开口回答, ”我说过了,我会尊重她的选择,这段感情不会影响她未来的人生轨迹,她想成为飞行员,那她会进入国内一流飞行学院学习,受到最好的教育资源对她培养,我无条件支持她的选择。 ”
闻言,谭建从包里抽出一叠纸,狠狠扔在温浅筠脸上,“你看看吧,你以为你如此宽宏大度的说尊重她,不会影响她人生的轨迹,实际上已经在影响了吗?”
这才是谭建的武器,他要让温浅筠心甘情愿的分手。
结束吧,让这场荒诞的表演谢幕,温浅筠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配角罢了。
纸团砸在温浅筠眼睛上,随即落在地上。
温浅筠下意识闭上眼又睁开,纸团在她脚边,她稳了稳心神,还是弯腰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