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她还是介怀谭建用父亲的身份在言语上伤谭叙已的心,所以借此机会她提出来了。

她一直也在适时的离开给她们父女俩相处的空间,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侵占谭叙已和谭建的私人空间,她也想谭叙已和谭建关系不要那么僵,毕竟妈妈不在了,爸爸是唯一的双亲。

骄阳似火,谭建眯着眼看着温浅筠,天气炎热,但是温浅筠却宛如清泉一般从容淡定。

良久,谭建终是回答, ”好,我会的。 ”

事情的走向有点出人意料,谭建大脑飞速运转,一瞬间想了很多。

作为中年丧妻的男人,他的感情生活也会成为小区里一些无聊大爷大妈茶余饭后的谈资,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包括周围也有认识他们两家的邻居说的闲话久而久之传进了他的耳里。

说温浅筠在他妻子去世之后对照顾他的孩子那么上心的原因是别有用心,至于是什么用心,在温浅筠和谭建一起送谭叙已高考的这一举动里似乎又得到了佐证。

闲言碎语传进谭建的耳朵里,他也怀疑过,但瞬间就排除了。

因为温浅筠和他之间的交流只有谭叙已,如果说她有心接近,目的不像他,更像是谭叙已。

重心都向谭叙已倾斜,谭叙已不像是手段,更像是目的。

温浅筠今天这番话,也让他更加笃定温浅筠对他没有任何想法,在意的仅仅只是谭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