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叙已,你还挺高兴的,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上周心仪的课,不喜欢上她的课了。
带着凉意的视线扫了过来,谭叙已瞬间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立刻就改口说, ”没有呀,我只是不想落下课程,因为数学存在很多变量,所以题海战术就是要多做,将各种变形的题目都做过才会更有把握,而且数学题做的时候可能会因为一点点小小的错误就丢掉十多分。 ”
谭叙已的英语因为温浅筠一直监督辅导的原因基本功很扎实,再难的题对她来说分数都不会有太大的起伏,所以她只是单纯的想多上上数学课而已,和老师是谁没有关系。
但是温阿姨好像不高兴,谭叙已便说, ”那我在家里做押题密卷好吗? ”
涉及到她学习的事情,温浅筠心里再泛酸意也只能敛下, ”把碗洗了换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
留下这一句,温浅筠放下碗之后起身,只留给她一抹没什么温度的背影。
谭叙已怔然片刻,又揉揉眼睛,有点头疼,感觉越哄越糟糕,怎么会这样。
一路上温浅筠都没怎么说话,到了补习班看着谭叙已进了周心仪教室之后就转身进了办公室准备今天上课需要讲的内容。
每一节课的内容她都会提前整理出大纲,在有限的两个小时之内随时根据情况添加内容之外也会把整理出来的知识点全都传达给学生。
因为她现在带的班有些像谭叙已那样因为特殊原因没有回学校跟着大部分同学学习的学生,有些是因为性格原因,有些是因为嫌学校的节奏要照顾全部学生而嫌弃它慢的,总之学生的基础很好,而她一节课的辅导费也不便宜,所以每节课她都提前整理大纲,尽量让彼此的投入都物有所值。
简单看了两眼大纲,温浅筠卡着时间走进教室里。走上讲台,余光看到后门一个鬼鬼祟祟弯着腰走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