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不生气,谭叙已真的太容易情绪化了,上次在河边的时候她也是,无法做到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宽容,因为在她的世界里,社会是充满公序良俗的,善恶有明显的界限,她接受到的教育和社会实践有明显的偏差,她无法理解很多不公和冷漠。
掌心空了,谭叙已缩回手,软着声音跟温浅筠说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知道下个月就要高考了,我应该避免这些有可能影响到我的事情,可是如果不是我,那个姐姐或许就见不到她的家人。谁知道下一刀会刺中她哪里?但是现在她在医院里,只是缝了五针并没有生命危险,或许,我真的救了她呢? ”
可是她才十九岁,她做不到三十岁的沉着冷静,她潜意识里是想见义勇为的。
就像上次在河边那样,她无法忍受委屈,不服气就是要说出来。年轻人的冲劲儿正盛,她情绪上头真的无暇顾及太多,这是她这个年龄段的特质。
少年无惧风雨一往无前不仅仅体现在热血的地方被人歌颂,更多的那股冲劲体现在生活里,很多时候会造成本不必要的后果。
两人站在不同角度,在意的点也不一样,所以温浅筠生气谭叙已能理解。
气氛僵持不下,温浅筠没有评判她这件事的对错,无声的看着她。
谭叙已被看得无处遁行,抿抿唇又下意识低下头,没办法和生气的温阿姨对视一眼。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凶我们小谭同学啊? ”邝觉觅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看到她温浅筠第一时间侧过头,抬手快速擦过脸颊,无声的调整自己的无法自控的情绪。
邝觉觅走到谭叙已身边,笑着说, ”怎么回事啊温老师,大庭广众的凶我们这么乖的小谭。 ”
拍拍谭叙已的肩膀,邝觉觅给她鼓励, ”别害怕啊小谭,跟我说,我给你撑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