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走到办公桌前,办案警察向温浅筠简单介绍了事情的经过, ”这是谭叙已刚才做的笔录,下面有她的签字,从身份登记信息来看她是成年人,我们通知家属的原因呢是对方受了伤,还挺严重的,她这个年龄刚刚成年,在面对一些棘手情况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加上她自己要求给你打电话,所以我们叫你过来了。 ”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的医护人员已经检查过了,她并没有受伤。你了解事情经过之后,她本人或者你签个字就可以离开了,只是在接下来几天都要保持通讯畅通,如果有情况方便我们第一时间联系到你们。 ”

温浅筠简单看了一眼上面的笔录,视线落在那歪歪扭扭不太工整的签字上。

谭叙已从小就被要求练字,尤其是她自己的名字早就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所以应该是在多么紧张的情况下才会把自己最熟悉的三个字写成这样。

她肯定很害怕,特别害怕才会想要联系她过来。

“她跟我说今天去看电影了,所以为什么又会因为见义勇为而来这里呢? ”温浅筠问。

谭叙已好不容易出来放松半天,结果竟然出现这种事。

“这是当时的监控。 ”办案警察点开一个视频,对温浅筠说, ”事情确实发生在电影院,从监控录像和她本人的叙述来看,她和她朋友是刚刚买完票在大厅的休息区等待电影开场,当时对方是和自己的女友吵架产生了矛盾,具体原因尚不明确,而且这个男人有躁郁症,我们这里也有他曾经家暴自己母亲的报案记录。 ”

监控里的谭叙已戴着鸭舌帽坐在沙发上,正低头和言星雪说着什么,从视频来看当时的她们应该聊得很开心,毕竟好几个月和最好的朋友都没有见,所以两人聊得都很投入。

期间谭叙已还接了一个电话,那是她打的,温浅筠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