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感受过黑暗的她来说能看见哪怕一点点已经很庆幸和珍惜了,所以她不着急,只等待着最有利于恢复的时机手术。

“那也行。 ”点点头,温浅筠把车停进停车位,顺手拿起自己的包和谭叙已的书包下车,习以为常的朝谭叙已伸手, ”别那么紧张,这对于你来说只是一场难度低于平时的考试,这一年你准备得很充分,所以放松。明天刚好周末,放你半天假,去放松放松。 ”

握住温浅筠的手十指紧扣,谭叙已合上词典, ”那去约会吧温阿姨。 ”

温浅筠充满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啊小已,明天我有课。 ”

谭叙已遗憾的耸耸肩,也没有不懂事的再要求什么, ”那我找言言,她回来了,我跟她一起。 ”

“好,身上有钱吗? ”

“当然有。 ”

“哇小已,存私房钱了啊? ”

“一点点,我外婆给的。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手牵手走出电梯,下一秒,和从楼梯上来的谭建迎面碰上。

“谭叙已? ”谭建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看见谭叙已有点惊讶。

牵在半空中十指相扣的手分不清是谁先松开,但是下意识的反应之后,两人尾指触碰,都有想要重新牵上的冲动。

还是温浅筠先把谭叙已的书包重新背到她肩上, ”回去吧,早点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