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警官,要热情周到啊。 ”邝觉觅笑道。
“你”闫潇咬牙,合理怀疑邝觉觅在报她之前在山上对她失礼的仇。
都这么久了,有那么记仇吗?
闫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色特别不好,邝觉觅静静地欣赏了几秒,适时的又说, ”算了,我还是很尊重警察这个职业的,也不在这里打扰你们工作了,我已经给我朋友打电话了,她一会儿就过来给我送备用钥匙。 ”
话音未落,大厅里一前一后的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温浅筠,身后跟着谭叙已。
邝觉觅看到了,动作优雅矜持的招招手, ”温老师,谭小已,晚上好,我等你们很久了。 ”
温浅筠走近,上下打量她确定她人没什么事之后把手里的一把钥匙递给她, ”现在进展怎么样? ”
丢三落四是邝觉觅的人生特色,她连高考都丢过准考证,除了这人没丢过,其他所有东西都丢过,所以才会把车钥匙房门钥匙都给她一份备用的。
不过这次丢得有点太严重了,光是她的包都上万了,更别说她包里长期放着不少的现金。
邝觉觅抛了抛钥匙,而后又稳稳接住, ”毫无进展。 ”
说这话时,闫潇刚好抬头看她,视线在空中相撞,一个充满戏谑,一个快速躲开。
“那现在是回去等消息吗? ”温浅筠问闫潇。
闫潇点点头, ”对,如果有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受害者。 ”
一字一顿的咬重了受害者这三个字,似乎是表达刚才某人挑衅她的不满。
在警察局里公然挑衅警察,邝觉觅真是毫无顾忌,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