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包裹住她一紧张就捏紧衣角的手,不忍责备克制的声线传来, ”牵好我的手,一会儿走丢了可怎么办,谭小已。 ”
温浅筠的声音里还有明显急促的喘音,能感觉到她能及时的出现其中费了多大的力。
温阿姨也着急了,顾不上失态,才能在第一时间握住谭叙已的手。
十指紧扣的手收紧,谭叙已紧紧贴在温浅筠身边, ”刚刚没找到你,吓死我了。 ”
“我就在你身后啊。 ”温浅筠回答。
没人能懂这句话带给谭叙已多大的安全感,温阿姨先恐惧一步而来,成为她的依靠。
温浅筠牵着谭叙已缓步从小桥上下来,站到允许放河灯的区域,说, ”先放河灯吧。 ”
因为河灯也代表思念的灯火,缅怀逝去的亲人,一缕相思,但愿亲人魂魄归。
“好。 ”谭叙已不知道其中的深意,但是温阿姨叫她先放河灯,她就先放河灯。
买了一盏荷花灯,谭叙已蹲在草地上,在点燃蜡烛的那一刻有些失神。
于烛火之中,勾勒出那张魂牵梦绕的脸,一瞬间,令人恍惚。
“想念妈妈的话不用偷偷的想。 ”温浅筠站在她身后,看见她抬手快速擦掉了眼睛上的什么。
谭叙已压抑着自己对妈妈逝去的痛苦,不敢表露自己受伤的情绪。
不知道在维护什么,她这个年龄段的心思总有看不透的那一点。
弯腰在谭叙已身边蹲下,温浅筠柔声道, ”你晚上经常做梦会哭。 ”
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不会有人知道,温浅筠那段时间陪着谭叙已睡的时候,半夜总是会被谭叙已的哭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