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浑身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表情十分难受。
“你怎么了温阿姨?哪里不舒服? ”谭叙已一惊,连忙走过去。
温浅筠掀开沉重的眼皮,又用被子遮住半张脸,有点担心自己的感冒会传染给谭叙已。
缩了缩脖子,温浅筠语气微弱, ”小已,没事,有点感冒发烧。今天我没有办法去上课了,你就自己打车去上课好吗? ”
连说话都好像忍耐着痛楚,难受得脸上都出了冷汗,汗水将发丝沁湿狼狈的粘在脸颊边。
久久趴在床边,摇着尾巴不安的四处张望,好似通人性感觉到了温浅筠此刻的难捱。
“我不去了,一会儿跟周老师说一声,我先看看你。 ”谭叙已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上课这回事儿,拉下温浅筠的被子,看她满头大汗,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体温计, ”温阿姨张嘴,我给你量一□□温。 ”
温浅筠看了一眼体温计,谭叙已着急的直皱眉,以至于拿着体温计就用,丝毫不管是什么体温计。
虚弱的柔柔一笑,温浅筠宠溺道, ”这是夹在腋下的体温计,不可以口含。 ”
“哦。 ”谭叙已一时着急出了错,她单膝跪在温浅筠床边,手伸向被子又缩了回来,着急又犹豫的不肯直接掀开被子给她量体温。 ”量体温,我”
掀开被子,把体温计伸向她的衣服,谭叙已不敢冒犯惹她生气。
扑通一声,谭叙已是直接就双腿跪了下去,说不出来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