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帐篷没有厚底垫,你就那么睡了一晚上,肯定是着凉了。 ”邝觉觅连忙伸手扶住她,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温浅筠坐下。
她以为温浅筠昨晚就是在谭叙已的帐篷里陪了她一会儿,没想到她竟然把自己唯一的厚衣服给了谭叙已。现在谭叙已倒是活蹦乱跳的没什么事,但是挨了一晚上冻的人怎么可能毫发无伤,肯定会生病啊。
温浅筠眉眼间有明显的倦态,脸上毫无血色,一抬眸间便能看见谭叙已和周心仪。
闭了闭眼,温浅筠背过身去,捏着太阳xue ,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就已经吃了感冒药,马上就下去了我休息一会儿很快就会没事的。 ”
她头疼,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心理上的各种压力也折磨着她。
谭叙已可以不用想那么多,可是她不能,她不能丢掉最后的底线。
邝觉觅看她这样也不忍心再说点什么她不愿意听的来刺激她,给她又倒了一杯热水,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就这样折磨自己吧,以后只会比这更难受。 ”
看着好友这样,邝觉觅也说不上来的心疼。
温浅筠从小得到的关心就很少,爹不疼娘不爱的,她又性格温和早熟,一直以来她都是扮演者照顾别人的角色,所以这类人其实最渴望明确的偏爱和关心。
但是好不容易遇到了,温浅筠又放不下自己坚守的底线,考虑了对方的所有,就是没考虑一点自己。
“没事的,谭先生跟我谈了一下,下周他就要搬回来了,到时候小已就会搬回去。 ”手中杯子里的热气在温浅筠眼眸里晕染成了一层雾气,让她自己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了很多,说这话的自欺欺人也就藏在迷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