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悄悄的,待周心仪走了好一会儿温浅筠眉间的弧度才算松懈下去,她也不知道为何,自从小已和她越走越近之后,她面对周心仪总是会多两分防备认真,明明她们之前不过是一个办公室的点头之交而已。
又独自一人在旁边坐了好一会儿,温浅筠才缓缓移动冻得僵硬的四肢。
山上真的太冷了,也不知道那个总是逞强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刚才赌气一个人回帐篷了,她们后来做的夜宵她都没有出来吃,也不知道她饿不饿。
去看看她,现在她应该已经睡着了,第一次出来露营,还是要多看看她。
给了自己一个理由的温浅筠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帐篷,而是朝着旁边的那一顶帐篷走过去。
乘着月色,温浅筠放轻动作,一点点拉开帐篷探寻里面的谭叙已。
如同预料中的一样,谭叙已早就入睡,并没有她想象中对于简陋条件有任何挑剔难捱。
其实今晚真的很冷,即使都有准备,但是所有人都低估了山上夜晚的冷。
所以谭叙已即使睡着了都把自己缩成一团,整个人只露出一个头,皱着眉头睡得很不好。
温浅筠看了,眉间涌现些许心疼的情愫。
是不是她搞砸了今晚,对于谭叙已来说好不容易出来放松放松,但是因为她而心情不好都没有好好体会这难得的一次经历。
她就不应该来的,来了反而让小已一点都不开心。
眉心微微动了一下,温浅筠娴静温柔的脸上涌上难言的自责,踌躇好几分钟才缓缓靠近熟睡中的谭叙已。
她知道她冷,因为谭叙已平时睡觉姿势很自由,不管是自己一个人睡还是和她一起睡都是要占据床的三分之二来自由活动,现在缩成一团就是太冷了,抱着自己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