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筠俨然无力回应,头疼的按住太阳xue ,像悬崖之上摇摇欲坠的树。
“所以话别说得太早和太绝对。 ”邝觉觅悄无声息的给她手里塞了一张纸巾。
温浅筠不怕那些闲言碎语,也扛得起庇佑谭叙已的责任,唯独不愿意接受对未来的恐惧。
她怕的是未来谭叙已嫌弃她的年龄,她怕的是未来谭叙已后悔之后她们回不去,她怕的是自己成为谭叙已的羁绊,她怕的是失去,所以不敢拥有。
良久,温浅筠抬起头,眼角泛红, ”所以我应该怎么办? ”
月色渐深,山顶的热闹都散去了,大家都回到帐篷里感受着天为被,地为床的特殊体验。
今晚是不一样的一晚,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难得的一晚,很多人在热闹渐渐散去之后还精神亢奋得不愿意入睡。
温浅筠也没睡,但不是因为太高兴,仅仅只是心系于某人。
在观景台上的石椅上坐了很久,那单薄的背影融入月色,吹着寒风。
“温老师还不睡? ”不太放心所有学生的周心仪最后一次出来检查所有人是不是都在,看到了观景台上的温浅筠,于是主动走过去。
在温浅筠身边坐下,周心仪主动找话题, ”是不是和她们这群孩子还是有代沟,玩不到一起去,我看你后面都不太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