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自己也觉得酸涩难忍,明明已经身心俱疲,但是却毫无睡意。
矛盾的撕扯着尚未愈合的旧伤,轻易就鲜血淋漓,三两句轻松的日常之下,是心知肚明的互相折磨,耐人寻味的那几分复杂在感情之中不断横跳,始终不得其解。
睡不着,谭叙已也能从近在咫尺温浅筠的呼吸频率感觉到她也是睡不着的。
于是掀开被子,谭叙已光着脚下了床,踩在冻人的地板上,一个大跨步打开窗帘又回来。
温浅筠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掀开被子等着她回来。
“不冷吗? ”温浅筠话音刚落,谭叙已带着凉意的脚一下子贴在她小腿上。
嗯,确实是挺冷的。
谭叙已取了眼镜就看不了路,完全是凭着记忆砸进温浅筠的怀里。
翻身拱了拱,谭叙已再次枕着温浅筠手臂躺在她怀里,两人面朝着拉开的窗帘,看深夜窗外的夜景。
她们这里冬天不下雪,偶尔会有星星。
她们一起看着外面,温浅筠看着窗外,谭叙已就只看温浅筠。
“温阿姨,怎么才算是长大?经济独立还是生活独立? ”
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深意就是她要做到什么程度温浅筠才能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