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不可能。

邝觉觅缓缓走向温浅筠身边,看她照顾谭叙已如此自然,撑着桌沿妩媚轻笑,“我不可能睡沙发,我要睡你的床。”

来者是客,温老师怎么能让客人睡沙发呢,不礼貌。

温浅筠撩开谭叙已额前碎发,取下她的眼镜,这才温柔如水的直视她的眼眸。

用毛巾擦干净她的脸,余光扫了一眼邝觉觅,“你睡我床上我睡哪儿?”

她不和别人一起睡,邝觉觅是知道的。

难不成让她睡沙发?

邝觉觅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还挺自来熟啊。

“和小谭睡。”邝觉觅想也没想就大手一挥,直接敲定。

温浅筠恰逢此时撞进谭叙已懵懂的双眼里,里面的醉意仿佛会传染。

短短三个字,让温浅筠心狠狠一颤,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溢出来, ”你疯了? ”

明明知道她和谭叙已现在的状况,明明知道她面对谭叙已总是很心软。

邝觉觅微微眯眼, ”又不是没睡过,当我十七八岁什么不懂啊。 ”

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温浅筠之前就是和谭叙已同床共枕的,她只是不习惯跟别人睡,不是不习惯跟谭叙已睡。

听到这话,靠在温浅筠怀里乖乖任由它摆弄的谭叙已再次举手发言, ”睡过,我和温阿姨睡过,以前我们就一起睡的。温阿姨怕冷,冬天跟我睡会很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