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阿姨有关的,她都很感兴趣。
轻抿了一口红酒,邝觉觅继续说, ”她一直都很独立,虽然共情力很强,很能体会身边人尤其是学生的一些感受,对任何人都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体面。但是看起来很会爱人的她从没有爱上过任何人,从我认识她开始,她拒绝了很多追求者,男人,女人,她的爱情观很奇怪,她需要无数遍确定对方的决心才会愿意相信她。 ”
“我知道的,因为她爸爸妈妈的原因,她是幸福主义不是不婚主义,她说过遇到合适的那个人她愿意和她在一起的。 ”谭叙已握住酒杯的手紧了紧,几乎两只手都紧紧捧住酒杯,提到温浅筠的事情就格外上心的紧张。
她当然知道,一遍遍参加父母婚姻的温阿姨,浪漫是她选择伴侣最不必要的选项。
她不要浪漫,她要长久且坚定的爱意。
可是她能给,是温阿姨不要。
停顿一秒,谭叙已懵懵的喝了一大口红酒,望着邝觉觅的双眼泛红,认真且坚定的说, ”那个人,可以是我。 ”
我爱温阿姨,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了,后知后觉,更不遗余力的表达爱意。
谭叙已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犹如实质性温度一般将人烫到,邝觉觅笑容里有了微妙。
她对谭叙已说, ”可以是你,我相信你,我认识你很久小谭,从你表白开始,我更加确信你会很认真的喜欢。 ”
“我不会因为温阿姨以后变老就嫌弃她,也会努力成熟变得独当一面。 ”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邝觉觅肯定谭叙已的承诺,精致的五官镌刻着信任的光芒, ”但是对于你她已经跳过最开始的信任阶层了,你不一样。 ”
谭叙已,你不一样。
将所有追求者拒之门外的爱情观,最后遇到谭叙已之后也让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