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请假,会提前协调好时间。

就算要请假,她也不用狂觉觅批准。

邝觉觅就是拿温浅筠没有办法,但是偏偏又报复心理极强,于是故意说, ”真是过分,以后要是小谭同学结婚的话,我也去。 ”

这话说完,整个办公室就安静得只剩下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温浅筠垂眸,睫羽轻颤,温润的侧颜一下子就黯淡下去。

修长干净的手死死捏住钢笔,无意间,那略微颤抖的手背凸显出血管的痕迹,墨迹染上她素净的手指,纯净被染黑,突兀得刺眼。

温浅筠克制着急促的呼吸,不曾言语半句回答这个问题。

正中尚且血淋淋的痛处,温浅筠无处遁形,略显慌乱的抽出纸巾擦拭手指上的墨水。

“所以,感同身受了,对不对。 ”邝觉觅掐灭香烟,靠在窗边没走近她,只远远看着一贯从善如流的温浅筠丢盔弃甲的狼狈。

温浅筠也会像她一样没有收到请帖但是不请自来吗?

手指拨弄着打火机,一下下点燃又熄灭,邝觉觅正色道, ”我依然觉得她很漂亮,哪怕她生完孩子身材走样,哪怕她三十七八。即使现在我自知和她缘分浅薄而放下了心思只想她幸福,可如果我们现在还在一起,我可以肯定我不会嫌弃她,一开始就是我的理想型,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心中最好的样子。 ”

折成两半的钢笔精准投入垃圾桶里,温浅筠书卷的清气依然, ”我知道了。 ”

看似戳她痛处,实际上字字句句都是在给她吃定心丸。

虽然邝觉觅莫名相信谭叙已的原因温浅筠知道,也知道这种毫无缘由的信任带有狂觉觅强烈的主观意识,没有任何人能预料到未来谭叙已会是怎样,可是她依旧把这些话都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