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吃完,洗碗吧。 ”温浅筠起身,将洗碗的任务交给她。

“我是病人。 ”

“现在已经不是了。 ”

“哦。 ”

谭叙已的优待宠爱好像在她说完能看见一点之后终结。

她动作缓慢的收起碗筷,不习惯的情况下还是会踢到桌角,甚至差点踩住久久的尾巴。

“哇,我真是失宠了,温阿姨。 ”谭叙已一边费力的睁开眼试图看清,一边自言自语。

站在身后目睹全程的温浅筠双手抱臂靠在门边没有出声,静静看着她磕磕绊绊的洗碗。

这人是真的高,曾经对她的身高量身定制的橱柜对于谭叙已来说磕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下又一下的往上磕,谭叙已揉揉自己的额头,突然觉得自己在温浅筠面前失宠了。

她是病人,她就忍心让她做家务。

“温阿姨,我的头是不是一听就是一颗好头? ”谭叙已回头找温浅筠说话。

她知道温浅筠一定在她身后。

但她一回头,身后已经空无一人,温浅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走了。

耸耸肩,谭叙已分开两条腿才能保证洗碗的同时不会被撞到头,画面莫名滑稽。

好不容易洗完碗,温浅筠把衣服放到沙发上,叫她, ”把羽绒服穿上,还有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