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不会成为她父母那样的人,这是一个枷锁,也是她的禁区。

所以她爱谭叙已,但是比爱更爱,才这样顾及太多。

“温阿姨 ”

“谭叙已,我不敢赌。。 ”

温浅筠清楚自己爱的筹码有多重,而谭叙已现在不确定性太多太多。

所以这句话真的就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之中,再无任何可能。

谭叙已收回自己的手,乖乖的坐在浴缸里,声音很低, ”我明白了。 ”

温浅筠于心不忍,移开视线站起身子, ”洗完自己出来吃药,别感冒了。 ”

她们聊了很多,谭叙已也明白了很多,所以就让一切回到最开始吧。

这一定是温浅筠最希望的,谭叙已也没勇气再问她和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打算在一起,深知自己重量,不敢再有半分为难温浅筠的想法。

失魂落魄的洗完澡,谭叙已从浴室里走出来,而桌上已经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谭叙已拉开椅子坐下,温浅筠自然而然的取了一块毛巾站在她身后,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问, ”用勺子还是筷子?嗯?应该能自己吃了吧?是不是? ”

一贯温柔的语气,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又是一直拿她当小孩子照顾的温阿姨。

谭叙已摇摇头, ”能看见。 ”

她现在只是相当于近千度高度近视的人一样,世界都是模糊的,在夜晚的时候才像之前那样走路都成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