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筠偏过头, ”无功不受禄,俞先生回见。 ”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在初冬的萧瑟寒风之中,她步履轻盈,言行举止之间的书卷气惹人心生好感,只是背影,都舍不得移开视线。
俞沉伸在半空中的手好半晌才收回来,勾了勾唇角,俞沉并不生气,而是将礼物盒随意扔回车的后备箱。
一眼看过去,同一个品牌不同包装礼品盒在后备箱整整齐齐堆了两排,还有高档香烟和红酒。
俞沉站在车旁抽了一根烟才缓缓离去。
而温浅筠已经走着从楼梯上了八楼,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谭叙已的奶奶,看到是温浅筠也没有很意外, ”温老师你来了。 ”
谭叙已家里有事宴请的时候温浅筠一般都会在,所以谭家关系亲近的人都认识温浅筠,也知道温浅筠和谭叙已的关系。
所以只当温浅筠是来看望谭叙已的,连忙招呼, ”来来来,快请进。 ”
在谭叙已奶奶热情的招呼下,温浅筠都还没来得及打招人就已经进了屋子。
一眼就看到了小桌上的谭叙已,以及很眼熟的周心仪。
周心仪正在给谭叙已讲解着什么,谭叙已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她。
或许谭叙已是不知道自己正在和周老师对视,只是出于礼貌在别人讲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礼貌,又似乎听得有些疲倦,所以撑着下巴完全是强撑着精神。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尤其是谭叙已,迷离的眼神一下聚焦,浑身一震, ”嗯? ”
应该是温阿姨吧?她来看她了?
但是也有可能是幻听,她这几天经常幻听,带着不确定性,谭叙已偏过头等着来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