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就是想温浅筠了。

温阿姨太坏了,在一起都住了这么多个月了,再怎么说生活中多了一个人突然不见了,至少都是会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的啊。

“小谭同学,刚跟你讲的你有记住吗? ”周心仪用笔敲了敲桌面,用这种方式提醒沉迷于自己世界里在草稿上画乱七八糟线条的谭叙已。

她第一次教这样的学生,所以她比谭叙已更不习惯,节奏一再的放低配合谭叙已,要是谭叙已再出神的话,这一节课讲的东西那也太少了,这钱她拿着竟然会有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

“答案是二分之根号三。 ”谭叙已猛然抬起头,将答案脱口而出。

刚刚周心仪让她计算一道方程式,她快速在脑海中计算,想的太入神了。

“你刚刚是在心算? ”以为她在出神的周心仪瞳孔一缩,抽走她的草稿本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敢相信刚才谭叙已真的是在演算过程。

谭叙已的答案是正确的,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她心算解方程式。

不可能,不会有人有如此清晰的逻辑思维能力,一定是巧合。

“这种题对于我们高三生来说,尤其是我这种高四的学生来说,解题方法已经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算吧,这是基础题。 ”谭叙已单手撑着下巴,右手手指捏着笔流畅的转来转去,一只细长的铅笔,竟然在她手里转出了赏心悦目的感觉。

神态间有少年人的朝气,眉眼清隽敛着自信。

没有从她草稿本上看出端倪,周心仪半信半疑, ”解题思路和心酸能力这是完全不同两个概念,你刚才是蒙到的答案吧?这种题不可能心算出来,何况你连题都没看。 ”

谭叙已听出她的怀疑,默默的回想题目再复盘一遍,确定自己没有错之后说, ”但是我记住了题目啊,这题解题思路简单,数值又不大,没算两步就算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