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凑近,又怕惊扰的拉开厘米距离,说出来的话也显得那么没有底气, ”我没有。 ”
试探又怕惊扰的小小动作并未引起温浅筠的注意,只是像以往很多次谭叙已耍赖那样自然的背着她走,嘴上继续继续说着, ”竟然半点没有心虚?也不知道是谁,高中为了不住校从我这里哭到班主任那里。这才几年啊就把自己的黑历史忘得干干净净。 ”
谭叙已的学校是私立高中,要求每个学生都要住校统一管理,谭叙已从小就在身边人事无巨细的照顾下长大,哪里受得了这突如其来的独立群居生活。
住了一天就受不了,放学就溜回来了,躲在她那里不肯回家也不肯去学校住。
谭叙已自己一时都没有想起来的过往,从温浅筠口中稀疏平常的说了出来。
因着背了一个人,温浅筠步伐很缓, ”有没有想起来?不会要告诉我忘记了吧?你真的是我看着从小倔到大的,小已。 ”
谭叙已深埋她的颈窝,关注点早就不在那个上面了, ”嗯。 ”
“我还是下来吧,我很重的,温阿姨你背不动我。 ”
谭叙已又舍不得让温阿姨累了。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她对于温浅筠来说还是有点重了,背着她举步维艰。
温浅筠被她呼吸的气息吹拂得脖子泛起一阵阵酥痒,她耸耸肩膀躲了一点,浅笑盈盈的说, ”还好,一点点重,也没有到背不动的程度,就当奖励我们小已今天听话。 ”
谭叙已耸耸鼻尖嗅着她的气息,她躲一点,她就不动声色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