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突然惊醒的谭叙已本来想起来上厕所,凭着惯性在被子里拱了拱,鼻尖一直泡在温柔的温泉之中,稍微一呼吸,柔软压得她更加喘不过气。

迟钝的理智缓缓归笼,谭叙已惊愕的瞪大眼睛。

梦境中和现实的画面重合,强烈的背德感袭来,谭叙已觉得自己浑身都热,好像真的被泡在一汪泉水之中,周身的温度都是暖洋洋的。

谭叙已摸着自己的心跳,惊叹不已。

竟然跳得这么快?

快到感觉不到,一阵阵心悸,尤其是最近,拥有这种感觉的频率直线升高。

她最近是不是生病了?

"温阿姨?"谭叙已声音轻到听不见,尾音都在颤抖。

她睡姿有那么不好吗?

以前从来都是安安分分的啊。

谭叙已懊恼的扶额,没有得到熟睡中温浅筠的回应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是她习惯性的半夜惊醒才不至于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明天早上被温浅筠发现。

谨小慎微从温浅筠身边拉开一点距离,谭叙已自顾自的深呼吸,"没事的,没事的谭叙已,好好睡觉,好好睡觉。"

和温浅筠睡倒是不做噩梦了,但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理不清令人烦躁不安,一样睡不着啊。

总是想起温浅筠带她去感受飞行,也能想起崩溃时温浅筠的怀抱的感觉,谭叙已越来越发现自己一些感情朝着不可自控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