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她的力道站稳,缓过神来看到谭叙已沉凝的表情,那双眼哪怕是被眼纱遮住也能想象她的坚定。
“怎么啦?”揉揉谭叙已的头顶,温浅筠柔声问道。
“不开心吗?等你眼睛恢复好考上大学去系统的学习,以后考飞行执照就能真正掌握操纵杆了。”
孩子心性的谭叙已愈发让她捉摸不透,情绪起伏跌宕,让她应付起来越来越吃力。
她反倒成了那颗木讷的树,抓住那阴晴不定的风。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你说我眼睛还能好吗?”谭叙已额头靠着温浅筠,完完全全只将头顶对准温浅筠,让她看不清她的表情。
眼睛痛不痛她自己才知道,温浅筠凭什么那么笃定她一定能好,一定能参加高考?
毕竟她如果真的想当飞行员的话,参加高考通过选拔进入航空飞行学院学习是唯一的一条路,也是成为未知数的一条路。
变数很大,但是温浅筠却那么笃定。
温浅筠浅息轻叹,“小已,我曾经是无神论者,只求问心无愧就好。”
“但是我现在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会被眷顾的,或许在明天,或许在下个月,等一等,好不好?”
谭叙已现在过于紧绷,那根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了,太需要哪怕看起来虚无缥缈的希望了。
所以温浅筠哪怕恐高也要陪着谭叙已飞一遍,身体力行的告诉她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她以后要做飞行员,这样每一次直上云霄都会离妈妈近一点。
谭叙已死死咬住下唇,“我等。”
温浅筠奖励的捏捏她的耳垂,“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