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筠向来不轻易许下承诺,因为总是事与愿违。

但谭叙已的问题她是想也没想就给出答案。

“这样就好。”谭叙已眉间的弧度放松一些,无助的寒霜被温浅筠的的温暖化开,无言之中,哪怕看不见对方也感觉心靠得很近。

“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要听医生的话每天都要坚持戴着眼纱,这里面有给你专门配好的药,坚持才有治疗效果。下次不要随便扯下来,知不知道?”

谭叙已觉得两人的心靠得很近,原来是温浅筠绕到她身后,不厌其烦的又给她把眼睛用眼纱蒙住。

物理意义上的心靠得很近。

“回答我的话,小已。”温浅筠捧着她的下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不许无视她的话,要句句有回应。

谭叙已头往后轻轻一靠就落入了温浅筠的怀里,心堪堪忍着起伏不定的频率,顺从道,“好。”

“答应了做不到,那就一点都不乖了。”温浅筠说。

谭叙已不好意思的抿唇,“温阿姨,我给你添麻烦了。”

生活几乎不能自理的状态,谭叙已渴望着自己眼睛能快点好,一边又忍不住想起妈妈就哭。

她是个很爱哭的小朋友,尤其在自己完全信任的人面前,比如曾佩瓷,比如温浅筠。

温浅筠双手捧着她的下巴轻微晃了晃她的头,垂眸目光柔和,有些不解,“小已,为什么现在和我这么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