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谭叙已仓皇失措的开口,她的羞耻心爆棚,顾不得太多体面在温浅筠的手心里挣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温浅筠拥抱牵手都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而且温浅筠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让她反应十分过激,好像心跳快到抓不住。

她可能真的是生病了,变得敏感脆弱。

温浅筠松开手以免她挣扎太厉害伤到自己,仰头语气里有些失落,“给你喷点药而已,小已是跟我生疏了吗?”

以前那个扎着冲天马尾辫摇头晃脑的跟在她身后,每次见面都可可爱爱的跟她打招呼的谭叙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好像跟她没有那么亲昵,越来越生疏了。

谭叙已自己能感觉到的,温浅筠又如何不呢?

谭叙已摇摇头,不愿再无所顾忌的和温浅筠分享自己最隐秘的心事,“没有。”

温浅筠只当她是长大了,青春期开始拒绝跟长辈有肢体接触,便也没有放在心上,“总归是要喷药的吧?既然没有,那就乖乖的。”

说完,温浅筠才试探着托住她的脚放在膝盖上,想给她喷药。

“温阿姨,别碰我脚腕,痒。”红着脸收回的自己腿,谭叙已把自己缩成一团,像只刺猬一样,最后的底线是,“我自己来。”

温浅筠望着她,理解她此时遭逢重大变故的心境,便把药瓶放到她的手心,“那你自己用吧,用完自己休息一会儿,我去做晚饭,要是耽误太多时间辅导完功课该很晚了。”

“嗯。”谭叙已点点头,听到温浅筠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放松下紧绷的神经。

脸上的羞赫渐褪,谭叙已掌心覆盖在刚才温浅筠握过的地方,还留有余温,仿佛上一秒那只手还放在她脚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