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矮上温浅筠一截,所以为了正面得到温浅筠的答案,她站上沙发,拉住了想要去厨房帮忙收拾残局的温浅筠。

温浅筠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白的藕臂,眼眸中犹如春风抚过,“傻不傻,我哪能一直辅导你功课,我最多也只能帮你补习英语到高中啊,其他的我真的爱莫能助。”

温浅筠偶尔教初中英语,主要是带高中的学生。

虽然谭叙已天真的想让她一直给她辅导功课,但是她想最多也只能辅导到初中,她的能力有限,不想耽误了谭叙已现在宝贵的时间。

何况这几年谭叙已才小学,她本身就聪慧,学业上温浅筠其实也没有起主要作用,主要是陪了谭叙已几年。

谭叙已撇撇嘴,“温阿姨不是很厉害的老师吗?你什么都知道,连考试会考什么都能猜到,为什么对我就爱莫能助了?”

“预测考题是我必备的职业素养啊,何况小学的考题不过都是那几套,能押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本来就只教初中的小朋友,等你过了这个阶段,我肯定不能耽误你。”温浅筠耐心的解释。

谭叙已却抓住重点,“你要去教别人了是不是?”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谭叙已就像河豚一样,脸颊渐渐变得气鼓鼓的,明目张胆的郁闷。

谭叙已的情绪来得令人措不及防,温浅筠笑意一僵,“嗯?”

为什么谭叙已会突然在意到离别这个问题?

曾瓷佩看到谭叙已这样傲娇的跟温浅筠的说话,尤其是两人现在的站位,下意识的皱眉,立刻拍了一下谭叙已的屁股教训她,“谭叙已,你怎么跟温阿姨说话呢?是不是没规矩了?别以为今天生日就可以这样趾高气扬。给温阿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