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一伸手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吻又落向肩胛骨那处枪伤,轻轻落下,抬起,又落下,犹如蜻蜓点水,却又流连忘返。
最后落在那处刀伤,她从刀尾细密的吻着,一直到最上面的位置。
周茵瘫在林北一怀里,心疼不已,她从这些吻中才明白林北一的心意,那是温柔细腻的心意。
她从自己最开始的鞭伤,到后面的枪伤,最后到刀伤,无不将她的心思也娓娓道来,她想陪自己,想吻掉那些最开始的伤痛。
周茵眼角滑落着泪水,林北一贯是如此,内心温柔细腻。
林北一将脑袋埋在周茵肩窝,周茵抬眸,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林北一又轻轻抬头,吻上她的唇,不同于以往的急切,蛮横,霸道,这次带着温柔缱绻与滚烫的泪水的湿润,她轻轻探入,在自己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随即退出,又在那日她咬的唇上的地方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温软滚烫的触感。
随即又俯身下去,在那道浅浅的牙印上落下一吻,温柔虔诚,带着无限的爱怜和悔意。
周茵心口瘀堵,林北一太过细腻,反倒让她心里总是受伤,她知道她在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道着歉。
周茵眼神缱绻的看着林北一,“北一……,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她一遍遍呢喃着,林北一只是温柔细腻的一遍遍吻着她,当周茵瘫软在她怀里,有些失神时,林北一突然哭道:“阿茵,我们都病了……都病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与酸涩。
这句话让周茵心头猛地一惊,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
心底里除了心疼,还有深深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