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茵那三年特别喜欢喝我调的酒,”说到这里,柳媚唇角勾起,眼角露出不自觉的笑容,惹得林北一一阵烦躁。
自己在周茵缺失的那三年,眼前的女子却与她熟知,这让林北一本就瘀堵的内心此时越发的憋闷,她凝着眸,并不搭话。
“她最喜欢喝我调的‘荆棘鸟’的一款酒,说是味道像她爱人的味道,我那时不懂,以为她的爱人是一位英俊男子,不曾想会是女子。”
柳媚声音里透着鄙夷,却又夹杂着庆幸。
惹得林北一一阵烦躁,却也不发作。
“她喝酒不只是喜欢,是为了麻醉。”柳媚突然抬眼,目光直直看向林北一,“她后背有伤,你知道吗?”
林北一猛地僵在沙发上,眼里满是惊疑,随即又被羞恼占满——两人亲密过那么多次,她竟从没发现周茵后背有伤?还要靠一个外人来提醒?怒火顺着血管往上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周茵,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看着林北一眼里闪过的心虚,柳媚嘴角扬起,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可随即又被黯淡所笼罩。
“她后背的伤还是来钱给我说的,哦,你不知道,来钱也是周茵救下来的一个小朋友。”柳媚言语里满是得意。
“当时她刚来妙瓦底,被李鬼抓住,因为她是警察队长,李鬼不信任她,所以对她实施了酷刑。”
林北一攥着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她眼里闪过惊惧,“酷刑?”她声音微微颤抖,慌张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