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一……你好狠的心啊!”
周茵趴在沙发上,鼻息之间还是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她轻轻抚摸着林北一趟过的地方,无比虔诚轻柔,就像在摩挲她光滑的肌肤一般。
后背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痒来,那刀伤也泛着细微的痒意,周茵死死咬着唇并没伸手去挠,似乎那股疼痒能削弱心底的苦涩和悲痛一般。
从那天以后,周茵再也没听到任何关于林北一的消息,她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日子又变得忙碌而而无趣。
抓不完的犯人,审不完的案子,小偷小摸不断,她一心扎到工作里,看的周围队员直摇头。
直说周队这么拼命是奔着局长那位置去的,可只有李铭知道,大概周队又和林教授闹矛盾了。
周围也没人再提及林北一,好像只有她一人记得她一样,这让周茵有些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半夜做梦总被惊醒,梦里全是那三年卧底生涯,总梦见有人在追自己,或者拿着枪朝自己射击。
她去拜访过杨宇明家,家里有个八岁的儿子,妻子是个收银员,过得很是艰难。
周茵便将拜托父亲将他妻子安排在了自家公司上班,工资待遇提高了很多,而且还时不时往她账户上存一笔钱,虽然不多,但足够她娘俩花了。
杨晨与自己经常在微信上聊天,得知他现在在高中补习功课,倒是让周茵心里有一丝慰藉。
只有这些人和半夜后背密密麻麻的疼痒在提醒着她,那三年是真实发生过的。
时间大概过了两个月,周茵再也没有勇气像往常一样跟在林北一后面远远看着她。
每每想她的时候,她便掏出脖子上的戒指,轻轻摩挲着,想象着林北一就在跟前,宠溺的对她笑着。
又到了梅雨季,看着窗外桂花树在漂泊大雨下剧烈的摇摆着,浓浓的桂花香混着雨水的雾气从窗户眼里飘散进来,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可以准时准点下班,周茵一下班便开上车往远处驶去,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路上,脑海里突然浮现林北一在大雨中单薄的身体,她出神的朝着街道一侧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