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明白,在这里好生休养着,怎么会越来越严重?
“肝气郁结、气血亏虚、经络阻滞,痛则不通。”周明成瞪着眼,“说我们能听懂的。”
“心病难医。”
他们立马看向周茵,看着她木纳呆滞的眼神,毫无之前的活泼明媚,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也与周茵聊过,她只说无事,便没了下文。
看着整日躺在躺椅上毫无生气的女儿,杨莹莹满脸心疼,脸上盈满泪水。
“要不然让她去警队?”
杨莹莹看着周明成,满眼的心疼。
周明成透过门缝,看着裹着毛毯,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周茵,心底升起一丝哀痛,曾经那么活泼的女儿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两天后,周茵便见不到门口的两个保镖了,只能看到一些保姆和于姐,周明成打来电话,说她可以去警队,但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他会拍保镖暗中保护她。
周茵想起警队的队员,那空洞洞的内心升起一点点暖意。
王局发来消息,两天后,是自己的表彰大会,届时她必须参加。
看着镜子里穿着警服,戴着警帽的身影,周茵竟觉得有些陌生,这套警服已经三年没穿过了,往常每每自己穿警服时都是林北一帮忙熨烫,帮忙整理。
看着镜子中飒爽英姿的自己,林北一总是温柔缱绻的看着自己,眼神里流露出崇拜和敬仰。她知道林北一喜欢看自己穿警服,她说只要看到自己穿警服,就有种踏实心安的感觉,因为他们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周茵望着镜子中自己消瘦的脸颊,眼神空洞没了以往的坚毅,却透着些狠辣,她嫌恶的瞥了一眼,如今连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了,何况林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