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着自己本能般的按下这一串号码,却依旧没有勇气拨出去。
这三年不仅磨了她的性子,更是磨了她的锐气。
许是酒精在作祟,许是屋子温度适宜,又许是这一切太过静谧,周茵缓缓闭上眼,可脑海里全是林北一的清冷的背影,林北一缱绻的笑容,林北一轻颤的睫毛,和情意浓烈时的娇嗔。
那日从北都回来后,周茵便开始展现她的赖皮精神了,一会借口要给林北一疗伤,帮她克服恐惧,要去她家住,被林北一以家里小,哥哥和李嫂都在,不方便为由拒绝。
一会借口自己后背又痒起来,没人给自己敷药为由,愣是将林北一哄骗到自己家里和她一起住。
林北一自是知道她的想法,可也没有拒绝,只是宠溺的笑笑。
自此之后,周茵便日日黏着林北一,基本同吃同住,如果林北一去警队处理案子,便同进同出,如果林北一去学校,周茵便车接车送。
这让得警局的众人都议论纷纷,尤其李铭和郑天一两个是非头子,更是天天呲着牙笑。
有一日见林教授去学校没来警队,两人凑到正在看卷宗的周队跟前,“周队,问个事呗。”
周茵看着两人贼眉鼠眼的样子,将卷宗合住,抬头抱着胳膊说道:“什么?”
李铭推着郑天一胳膊,撇着嘴示意他来问,郑天一翻翻白眼,明明是她自己要问,不敢,非拉着自己,这会又变成要他来问了。
“周队,她想问您和林教授最近怎么天天同进同出的?”
郑天一手指指着李铭,李铭翻翻白眼,这家伙向来靠不住。
“我们在一起住,当然同进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