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双手箍住，此刻因为挣脱，肩胛骨伤口已经裂开，点点鲜红爬上她白衬衣上。

“我只是把你当朋友，不希望你痛苦下去。”

柳媚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终于松了手，向后撤去，坐在沙发上。

周茵长长松了一口气，决计不敢再接近她了，她怎么也想不通她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柳媚。

两厢无言，半晌后，周茵开口问道：“接下来你什么打算？”

“再看吧，”柳媚的声音轻轻漫在空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飘忽，她缓缓抬眸望向周茵，眼底像是落了层薄纱，看不真切情绪，“你要回国了吗？”

“再看吧，你要回国了吗？”柳媚抬眸望着周茵。

“嗯……”

“那祝你好运……”

“你也是。”

周茵站起身看着隐在昏暗中的柳媚，脸上被斜射过来的阳光照着，没了自己见她第一眼的娇媚，多了些清朗。

看着周茵转身出去的背影，清瘦，高挑，沉稳内敛，

午后的阳光穿过老旧窗棂，在周茵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斑驳光影。

柳媚趴在桌沿，支着下巴静静听她说话，声音里的温柔漫出来，连眉眼都浸在化不开的宠溺与缱绻里，仿佛眼前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值得她这样细细珍藏。

周茵脸上的绒毛在阳光照耀下清晰可见，“那个林教授，就是你的爱人吧？”

柳媚自己都有些发怔——周茵喜欢的竟然是女子？惊疑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荡开圈圈涟漪，可涟漪未平，竟有丝丝缕缕的窃喜悄悄冒了头，让她指尖都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