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山被按在地上时,还在疯狂地骂:“周茵!你不得好死!老k会让你偿命的!”周茵看着他被押上警车,没说话。
风吹过边境的铁丝网,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为这些罪恶送葬。
昂山被捕的消息传到北区,老k摔碎了珍藏的玉瓶。
他不是心疼昂山,而是震怒于自己的地盘里藏着警方的人——这意味着,他的军火库、他和境外的交易,可能都已经暴露了。
刀疤带回来的消息,直指周茵,她的所有信息都是真实的,这么看来,当真是她与当地警方演的一出戏了?昂山这个呆子,竟然这么长时间没发现他身边有这么一个鬼?
更让他心惊的是,从昂山那里搜出的黑账里,有几笔“给老k的分成”明显少了一截——这坐实了他之前的怀疑:昂山果然在私藏利润。
老k对着手下吼,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给我找到周茵活扒了她的皮,敢在我眼皮底下搞鬼,我要她的命!”
而此时的周茵,已经在警方的保护下换了身份,准备迎接下一个目标——卯丹,以及最终的大鱼,老k。
卯丹一直活得像个“异类”。
在妙瓦底的□□里,他是唯一一个穿定制西装、戴金丝眼镜的头目,办公室里摆着精装版的《论语》,说话总带着“兄台”“赐教”的文绉绉词汇,仿佛自己不是靠黄赌毒发家,而是个正经的生意人。
但周茵知道,这层伪装下全是腐肉——陈默偷偷告诉她,卯丹的赌场地下室里,不仅有关押妓女的铁笼,还有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赌徒的电击室,而那些标着“高级洋酒”的瓶子里,装的全是掺了料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