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警察说我女儿被绑到了妙瓦底,怕是凶多吉少,他们因为是境外,他们不方便渗入。所以我就自己来了。一开始真的难,人生地不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我查到被绑的人有可能被进行了器官移植,我便盯上了昂山,昂山很是谨慎,根本得不到一点消息,直到有一次他喝醉之后提到了我女儿的消息,说是孩子小小的,器官很鲜活。我当时心如死灰,只想杀了昂山报仇。可昂山每次出门都带的保镖,我下不了手。”
“所以你选择这种方式接近他?”
周茵捏着棉签,手有些细微的抖,为着柳媚绝望的经历。
“不然呢?我一个弱女子想杀了他还能怎么办?”
“你不该和我说,我是他的保镖。”
周茵沉眸说着,声音平静。
“我相信你不仅仅是表面看到的样子,你的目标也是昂山吧。”柳媚压低声音凑到周茵跟前说着。
周茵心头微跳,站起身,“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抹,我先走了。”
柳媚不再挽留,只是轻轻低声喃喃道:“我希望你能成功,但你一定要活着。”
这话清晰的传到周茵的耳朵里,她脚步微顿,随即朝着外面走去。
或许是接连除掉敏多、看着温汀倒台让他觉得高枕无忧,又或许是老k的催促越来越紧,昂山对周茵的戒心明显松了——他开始让她接触核心事务,包括那批被称为“特殊货物”的活体器官。
周茵是在昂山的密室里第一次见到这批“货物”的。
那是三个被铁链锁在铁笼里的人,眼神空洞,手腕上标着“o型”“a型”的记号,是从边境拐来的流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