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些醉意,这会被江风一吹,越发的冷冽,身体里一股热意冒出,可身体外却又觉得冷。
她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想起林北一说过的,“我生气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生气你发着高烧就披着羽绒服下来了?”
看着这两人曾经走过的江边,想起林北一将自己的手放在她兜里温柔缱绻的样子,那日阳光真好啊,想起那日在床边她第一次亲吻自己,说是给自己的奖励,想起她说她喜欢自己。
这些让得她心里越发的憋闷,明明喜欢啊,怎么就……
“啊……”
周茵突然朝着江边大喊着,惊得树上的鸟儿尖叫着飞起。
随后她蹲在地上大口呼吸着,胸腔都跟着不断起伏,似乎要将心里的浊气驱逐干净。
大山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疙瘩,望着大小姐踉跄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门后,心跟着提了起来。
这架势,分明是要去找林教授啊。他张了张嘴想喊住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气,这俩人间的纠葛,怕是今夜难平了。
酒店走廊的地毯吸走了部分脚步声,却盖不住周茵虚浮的步伐里藏着的焦躁。她捏着房卡的手指泛白,“叮铃”的开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突兀,像是一声不合时宜的宣告。
房间里只拉着一层薄纱窗帘,外面的路灯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显得昏昏沉沉。
周茵沉着脸往里闯,膝盖“咚”地撞上床沿,她像是毫无知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双平日里亮得像星子的眸子,此刻被猩红浸染,死死锁在床侧躺着的身影上——是林北一。
羽绒服被她胡乱扒下来扔在地毯上,带着室外寒气的布料发出一声闷响。她像失去理智的困兽,猛地攀爬上床,整个人重重扑进林北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