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一再未看她,只是自顾自出了门,周茵心里一阵委屈与酸涩,连带着后背又疼痒起来。
她轻轻呼唤着,林北一已经踏出门口的脚步顿下,叹了口气,敛了怒意,清冷的声音传出,“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看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着眼前立在那里真把林北一的话当命令的大山,周茵就一阵心烦。
吃了早饭,大夫就进来给她输液体,没了林北一细心的照料,周茵觉得哪哪都不得劲,大山毛手毛脚的,又照顾不到点子上。
身上连痛带痒,她想挠,可想起林北一冷着的脸生气的模样,她又咬着牙坚持。
可没有林北一在身边,这种坚持度日如年,时间过的越来越慢。
以至于后面周茵积了好大的怨气,身上还是在高烧不断,既要吃退烧药,还要输治疗疱疹的液体,身上又痛又痒,大山毛手毛脚的让人心烦。
她突然觉得憋屈极了,就在大山因为帮忙翻身不小心压着针头,导致跑针之后,那里迅速红肿起来。
大夫进来换另一只手扎针时,周茵就满脸寒霜,浑身透着烦躁。
大山低眉顺眼的偷瞄着周茵,这几日在林教授跟前乖巧的跟个小白兔的大小姐,自己竟是忘了她脾气有多大,此时的周茵浑身布满寒霜,眼神锐利带着锋芒,她阴沉着脸看着左手红肿的样子,那里肿的像个馒头。
“大小姐,我给您热敷一下吧。”
大山小心翼翼的说着,却惹来周茵一记眼刀,她缓缓张口,轻轻说道:“滚……”
声音轻缓,却带着满腔的愤怒与烦躁。
“可林教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