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彻底放松,一股更强烈的感觉猛地席卷了全身——她的身体忽然像被电流击中,从头顶麻到脚尖,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让她身体瞬间僵直。
为了药膏快速吸收,林北一突然俯身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怀里,她的身体离她很近,近的能感受到她胸膛的起伏,还有她温热的呼吸。
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对着涂了药膏的后背,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与药膏的薄荷清凉瞬间交融在一起,瞬间席卷整个后背。
那股清凉不再是凝滞的,而是随着呼吸流动起来,顺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钻进毛孔里,把那些残留的痒意和灼热都驱散了不少。
舒爽的感觉让周茵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喟叹。
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了不对。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连带着耳垂都红透了。她连忙咬紧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咽了回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心跳快的想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细微的呻吟声却是被林北一捕捉到,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身体靠的越发近了些,温热的鼻息带着湿热的水汽,均匀地扑在她的后背上,时而轻缓,时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停顿。
那感觉太微妙了。温热的呼吸与药膏的清凉在皮肤上反复交织,像一场温柔的拉锯战,痒意、凉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在后背缠绵不休。
周茵回溯这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哪一刻有过这般磨人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云端的醉生梦死,又被现实的触感牢牢拽着,两种感觉反复拉扯,让她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只能死死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任由那片被呼吸拂过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等药敷完,两人早已疲惫不堪,林北一敛了神色,帮她穿好衣服,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