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浩因为激动,手上甚至都砸向桌面,手铐碰撞发出的金属声夹杂着“砰”的撞击声响彻在审讯室内,也砸向众人的疲惫的心里。
事情已经明了。
技术科的人对照冯浩的脚印和指纹与案发现场的指纹进行比对,且在冯浩家里搜出了带着陈芳组织的尼龙绳以及带着血迹的缝针。
后来冯浩交代,之所以将自己儿子绑住,就是怕他发出怪声,让别人知道他在家。
他对于自己的孩子,这么长是时间照顾下来,亲情早就淡薄,长期压抑的愤怒、慎重的无力感造就了今日的他,可其他人都是无辜的,包括他的儿子。
林北一后来在构建凶手心理画像时说,“长期压抑的环境导致他将怨恨从内转向外,他是在惩罚‘声音’。受害者在他眼中并不是个体,而是某种‘虚伪帮助者’或‘痛苦根源’的象征。封耳、割舌、缝眼……这是一种系统性的‘沉默仪式’。”
“他感到自己和孩子长期处于这种‘被沉默’的状态,他要让这些代表‘沟通’的人也尝尝滋味,并以此宣告他的存在和愤怒。”
“他将这种无法对外人言说的、甚至被社会视为‘不道德’的怨恨,扭曲地投射到那些帮助此类人群的专业人士身上。”
第五卷:回忆——温柔缱绻
第32章 她是怎样一个人呢
凶手最终落网,众警员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休息,周茵窝在沙发里抬头看着衣架上那条已经被洗干净的围巾,上面早没了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