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山找了个美女当保镖,听说那家伙之前还是警队队长,身手了得。”
这话传到敏多耳朵里时,他正搂着个缅甸姑娘喝酒,闻言嗤笑一声,把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五短身材的怂包,也就配躲在女人身后了。”
来到缅北的这些日子,周茵身上的棱角仿佛被湿热的气候磨得愈发内敛,可那双藏在平静表象下的眼睛,却始终亮的像淬了火的钢。
谁也想不到,这个如今在昂山山居里说一不二的安全负责人,半年前还是国内警察局支队里雷厉风行的队长。
昂山对她的信任,是在一次次棘手的突发事件里慢慢垒起来的。
山居里的保镖大多是当地人,散漫惯了,换了几任负责人都镇不住场子。直到周茵接手,她把在国内带队伍的章法一五一十搬过来——清晨五点的负重越野,正午烈日下的战术演练,深夜轮岗时的突查点名,硬是把这群散兵游勇训成了眼里有光、动作划一的护卫队。
这也让得昂山对周茵刮目相看,开始越加的倚重她。
敏多这段时间总是频繁骚扰昂山,除了在昂山外出时阻击以外,甚至还打上了山居。
头三个月的时候,周茵基本是昂山的贴身保镖,有次去街上谈笔生意,生意谈完刚准备离开时。
一个小孩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小孩穿着破烂不堪,身上脏兮兮的,昂山看着麻烦,派人准备轰走,不曾想那小孩突然从后腰上取下一枚手雷扔了过去,幸好周茵眼尖,带着昂山往店铺后门跑去,才幸免于难,可店里的老板和两个保镖都被炸死。后面一查,才发现是敏多派的人来暗杀昂山,这让昂山怒火中烧,想要除掉敏多的心越发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