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吻了吻林北一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叹息:“没事了,我在。”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的鸣响刺破了天台的沉寂,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层层逼近。
赵峰的手腕被死死铐在锈迹斑斑的铁梯上,冰冷的金属硌得他骨头生疼,却丝毫抵不过心头翻涌的怨毒。
不远处,他那三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手下早被周茵用枪指着脑袋,此刻像筛糠似的抱头蹲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阳光穿过云层,恰好落在周茵和林北一身上,将两人依偎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赵峰眼里逐渐扭曲,被绝望与憎恨所代替。凭什么?凭什么这两个女人能在他落网时享受这般安宁?他就是要撕碎这虚伪的静好,让她们尝尝尝他所遭遇的痛苦。
“周队,你知道在你没来之前,我对李教授做了什么吗?”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裹着黏腻的恶意。
周茵正拥着林北一,指尖颤抖着撕下自己衬衣上最干净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按在对方脖颈的伤口上。
那里的血还在往外渗,染红了林北一浅色的衣领,可林北一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蹙着眉,用袖子轻轻擦去周茵鬓角渗出的血珠——那里被打肿的地方已经青紫一片,看得她心口发紧。
赵峰的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刺进周茵心里。她猛地一顿,目光飞快扫过林北一全身:衣领虽被扯得变形,沾了不少血迹,可裤子平整,身上也没有挣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