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
赵峰转过身,刀在手上晃动着,像是手握两人的生杀大权。
“都该死,不过……”,他的手指划过刀刃,上面沾染的鲜血被蹭成淡淡的红痕,“我要你们尝遍他们受过的苦!”
说罢,刀刃瞬间抵在林北一颈间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再用半分力,就能切断主动脉以及喉咙。林北一身体剧烈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周茵,眼神里全是“别信他”的急切。
像在说“阿茵,别管我”。
“你别动她!”周茵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她,求你了。”
那刀刃上的鲜红正汨汨而流,在林北一白皙的脖颈上蜿蜒,像条贪婪的蛇吐着信子。
周茵突然恨自己的无力,这个在歹徒堆里能徒手夺刀的自己,此刻连让对方停手都做不到。她承认,自己确实怕了——怕的浑身发冷,怕的指尖都在抖。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周茵,看到锋利的刀刃划过林北一娇嫩的皮肤时,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席卷全身,连带着发出的声音都带着祈求。
“哟,还能从周队嘴里听到‘求’字?”赵峰停止了刀刃的进一步加深,饶有趣味的看着周茵,似乎很是享受困兽最后的挣扎,“这就怕了?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