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秦秋泛这么说就是要收拾她了。白子鸢求助的看向边上的人。纪棠和白子鹭正在收拾桌子没看见,而顾千染想过来却被秦秋泛拦住了。
“去去去,跟我这表演什么伉俪情深呢,白子鸢,你自己来,不许叫人陪着!”
顾千染微微挑眉。伉俪情深?阿姨这是发现了?可她是怎么发现的,女人的直觉吗?
一顿饭吃的各怀心思。白子鹭愉悦的吃着纪棠给她剥的虾,和白岐山成为没察觉到气氛不对二人组。
纪棠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奇怪的气氛,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白子鸢心不在焉的吃着饭,担心着自己又哪里做错了要挨训。顾千染见她神情恍惚,便在桌子底下悄悄牵住了她的手。
秦秋泛看着这一桌子人气的脑壳疼,再看着搞不清状况老实吃饭的白岐山,感觉自己更头疼了。
不是她多想,她怎么感觉这个叫纪棠的小姑娘和她大女儿之间的氛围也奇奇怪怪的呢?于是她干脆把白子鹭也拎到了书房。
纪棠和顾千染在楼下帮着白岐山收拾碗筷。不知为何,纪棠总有一种压抑感,就好像背上背了什么东西。
比如,锅。
书房里,秦秋泛瞪着白子鸢,冷冷的问:“你和顾千染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