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啦!万岁!”白子鹭激动的跟什么似的,连蹦带跳就出去了。纪棠在后面一脸迷惑:平时怎么没见她这么热爱劳动?搬个东西还欢天喜地?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突然就开窍了,除了她被魂穿,也有可能她根本就没听见你在说什么。

当晚,纪棠看着正大光明穿着蕾丝睡衣在自己面前晃悠的白子鹭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你怎么不会宿舍睡觉!”

白子鹭正对自己精心搭配的睡衣满意着呢,随口回答:“是你让我留下的啊,还说我同意就行。”

纪棠快崩溃了:“我说的不是搬东西吗?”所以这就是懒狗突然热爱劳动的理由?

空气突然安静了。纪棠和白子鹭楞在原地就这么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半晌,纪棠叹了口气。她真的觉得和白子鹭待久了她容易早衰!

“算了,今天客房也没收拾,你去我屋睡吧。”

白子鹭眨眨眼,慢慢靠近纪棠:“那怎么行!你睡哪啊?反正咱俩都瘦,挤一挤就完事了呗,还暖和。”

她的神态过于奇葩,让纪棠想起了抗日神剧里的某些名场面。

她默默推开白子鹭:“行,不过你离我远点,你这个样子我怕……”

“怕什么?”怕把持不住吗?不要害羞宝贝,看不出来姐是故意的吗?姐姐马上就要成年了,不要因为姐是一朵娇花就怜惜姐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怕……你□□藏了雷。”嗯,这人的脸瞬间就绿了,现在和抗日神剧完全一致了。

“纪棠!”

“白子鹭!唉别锤了,这我家!”

隔壁白子鸢躺在顾千染怀里睡得很香。顾千染拿手捂住她的耳朵,心里有一万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