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喘匀了气,皱着眉打量着她:“你给我发的那条信息太正经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吓死我了。不过我看你好像只是很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子鹭那条意义不明的消息后她的内心顿时充斥着恐慌,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什么事,都要赶到她身边,陪她一起抗。

虽然自己貌似是被耍了,但得知白子鹭平安无事的时候心头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却盖过了被耍的气愤。

纪棠想她大概是忙疯了,又或者是被白子鹭清纯的外表和沙雕的内心迷昏了头。不然为什么有关白子鹭的消息能如此轻易的牵动她的情绪?

白子鹭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一时竟然愣住了。半晌她红着脸抱住了纪棠。这木头,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却总能在她自己都不在意的情况下撩动她的心。

她知道她这辈子非这木头不可了。这不,她的心跳都在呐喊着血液也要沸腾了。

纪棠看着白子鹭想只小狗一样在她身上拱来拱去,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腰:“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两人坐在沙发上,白子鹭添油加醋的控诉着家里的非单身人士对她的残酷迫害并真挚的邀请她一起吃饭。

纪棠无语了。她真的无语了,每次遇见白子鹭的事她都会破戒,结果次次发现是乌龙,没办好自己的事不说,还把自己赔了进去照顾撒泼的某白姓小孩。

就像这次,她的财务总结还没看呢!氧化钙!

她瘫在白家的大沙发上冷漠的浏览着个种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