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染:这就过分了啊集美,可以但没必要。
她十分自然的坐在白子鸢的床上,白子鸢十分自然的倒在了她的腿上。对于可可爱爱的小朋友的手感,顾千染是越来越爱不释手了。两辈子加起来她还只习惯白子鸢一个人的亲近,足以说明白子鸢的人格魅力。
她笑了笑,说:“其实真没什么,就是往自己脑袋上开了几十来枪,现在脑壳子嗡嗡的。”
吃面的纪棠:“!!!咳!”wc!呛死她了!什么鬼东西?
白子鹭:“???”胡家有多狂她是知道的,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她有必要为妹妹的婚后生活默哀了。在这么强的人傻妹妹真的能攻的起来?
白子鸢:“哇!染染好厉害!不过,你真的没作弊吗?”嗯,惊讶都是其他人的,只有她独自美丽。
顾千染无奈又宠溺的看着腿上的小马屁精。这小孩真的是,被她惯的越来越皮了。如果她不是顾千染,她觉得这小孩问出来的就可能是“你为什么没死”了。
白子鹭和纪棠默默塞了一口狗粮,赶紧为她俩腾出空间,自己默默自闭了。
顾千染无奈归无奈,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这就涉及到玄学和赌学了。我给你讲一个赌怪的传说吧。”
“从前有一个姓卢的老爷……”
给白子鸢掰扯了一段卢木伟nb的故事,把小朋友哄得一愣一愣的,也就过去了。顾千染松了口气。
她总不能说她是卡bug过得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