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澄似乎还不知道楚夏已经自首的事,见到来人是丁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一副你说什么我都无所谓的样子。
因为昨天上午已经来过一次,丁诺就省去了形式上的问候,直接切入了主题。
“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到市局自首了。”
张佳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向了丁诺。
“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件事。”丁诺轻声道,“你现在已经没有隐瞒和包庇她的必要了,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吧。”
“凶器上的指纹是我的,那个自首的凶手用什么来证明她杀了人?”张佳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异常的冷硬。
“虽然凶器上有你的指纹没错,但是我们早就通过监控调查了受害者死亡时间你的不在场证明,你没有足够的时间杀死受害者,除非你用了什么诡计……但是看你的口供你似乎并没有用什么诡计。虽然真正的凶手没有凶器,可是你别忘了,在你母亲检查张文涛的随身物品的时候,除了那个被你从现场拿走的手机,还有你父亲的一串钥匙也不见了。只要对方提供了这串丢失了的钥匙并且坦白了自己行凶的过程,还是能够起诉她。”丁诺道。
张佳澄咬着唇眼眶渐渐泛红,沉默了片刻后捂着脸大声地哭了出来,悲切的声音久久地回荡在会面室里。
张佳澄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在张佳澄那里一无所获的丁诺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看守所,不死心的她又一次拨了楚夏的电话,然而对方的手机依旧是关机的状态。于是丁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给了楚夏的妈妈,结果楚妈妈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楚夏在哪里。
“伯母,楚夏现在是一件凶案的重要嫌疑人……我希望您能明白,如果您现在隐瞒她的去向就是在妨碍警方工作……”